自從 iPhone 4 在台灣上市之後,有來自不少不同領域的媒體訪問我,他們除了從設計的觀點探討現在最熱門的 iPhone 與 iPad 現象,也想了解這個產品對整個產業以及社會的影響。這些來自不同領域的記者,切入現象探討的重點自然不同,但他們不約而同地都問了同一個問題。他們都問:各家大廠如Samsung、宏碁、華碩、黑莓等也都宣佈新款的智慧型手機和平板電腦,你認為有他們可以動搖蘋果的地位嗎?
我的答案是:NO.
每一家科技大廠在技術上與製造能力上都絕對不比 Apple 差,也一定有能力生產出功能與規格上能與 iPad, iPhone等相當的產品,但是這些公司缺少一樣很重要的能力…

這張圖是我的母校 RISD 現任校長 John Maeda 所提出的。STEM 是 “Science, Technology, Engineering, Math.” 四個字的縮寫,你可以看到全世界每個提倡創新的角落都在鼓吹這些領域,STEM 是重要不可或缺的創新基因。但 STEM 只是方程式的一半,因為任何重要、有意義創新的背後都需要有 “Intuition, Design, Emotion, Art,” (IDEA), 才能運用 STEM 對人的行為有所創新。
iPhone 與 iPad 已經成為當代文化的一種載具— 就如同以往的收音機、電視機一樣,是一個傳達各種形式內容與互動的重要工具。 購買 iPhone 已經不只是買到一隻智慧型手機,而是得到一種新的 Lifestyle, 一種新的生活體驗。
iPhone, iPad 的成功就是 STEM 與 IDEA 結合最佳範例。 跟蘋果競爭,這些科技廠只有改變以技術為基礎、以及以技術規格與價格競爭的產品思惟與公司文化,不然只是在後面追,談不上競爭的。我相信如果一個公司要創造出融合 STEM 跟 IDEA 的創新,對文化的敏感度與創造力必須成為公司中重要的 DNA。
話說上個週末,我介紹最紅的 Angry Birds iPad App給我家人。那天下午,我二姊看我哥哥玩了一整個下午。本來還在裝酷,繼續看 iPad 上面的電子書。等到我禮拜一下班時就迫不及待地問我,他在 App store上找不到「生氣小鳥」,請我幫她安裝。
就這樣,這一週,她們一家三口,老爸、老媽加一個 19歲的電玩兒子,連續玩了一週生氣小鳥。老夫、老妻晚上消遣看大愛、韓劇的嗜好放到一旁,一回家,打開冷氣,直接搶過關。如果有些關,連續打一個小時還過不了,就找電玩高手的兒子幫忙過關。第一次發現,沈溺於電玩的兒子竟然也有用處。
昨天晚上,他們又玩到半夜,手拿酸了,發現用腳趾還繼續玩,重點是發現用腳趾玩也很好玩。就這樣一週他們一家人把「生氣小鳥」給玩完了,打完最後一關。老姊很得意地告訴我說,那套遊戲上面寫著,你已經通過最後一關,近期內會再出升級版。我都不知道,電腦遊戲真的有辦法玩到最後一關,而他們一家人聯手做到了。出版生氣小鳥的公司應該頒給他們一家人「終身成就獎」。
她還跟我說,我發現iPad需要一個可以支撐的架子。
我記得禮拜一時,我問二姊,你用iPad 做什麼?她說,上網、看電子書、收信件、聽音樂。我說那跟電腦有什麼不一樣呢?這些電腦也都做的到。
她說,不一樣啊。 iPad 可以帶著到處走,開機很快。她現在出門走到哪裡都要帶 iPad。
第一、二週上網、聽音樂、看電子書。
第三週開始買 Apps,玩遊戲。這套「生氣小鳥」,是他們一家三口本週共同的話題。其實,是這對老夫、老妻,電玩兒子則是有點無奈被迫幫電玩白痴老爸、老媽過關。
我覺得最不可思議的是整個使用行為的演化,iPad 真的是一塊神奇的面板。
(Source: rovio.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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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電信三雄開放iPhone 4 網路預購,原本想自己上網預購,9:45分打開中華電信 iPhone 4 預購網頁,想說先把資料先填好,10:00整按下送出按鈕。沒想到點進去時,出現活動10:00才開始的訊息。只好等10點了,怕電腦時間不準,還特別將手機拿出來對時。沒想到10:00開始,就完全進不去。
這時候只好拿出我職務優勢,強迫公司的工程師幫我想辦法。於是他開了四個 browsers, 讓四個 browsers 同時去捉資料,還真的讓我完成預購。
原本偷偷、默默地利用上班時間想去預購的同事,無論是自己或家人紛紛透過 Skype 或 MSN 表示怎麼都進不去,忽然鼓譟起來,通通跑去找他幫忙訂購,就這樣一個小時,我們公司訂了 13 台的 iPhone 4。我自己一口氣就訂了三台,都在 3000號以內。(有工程師真好!)
晚上回到家中很得意地炫耀這件完全不是靠自己實力取得的權力。心裡想,一支自己用,一支送給姊夫(免得他現在看我姊姊走到哪裡都用 iPad,完全不理他,導致婚姻失和),這樣我出國時,也可以用 faceTime 看我的寶貝狗兒子們。
正當我得意之餘,我那位年過半百的公務人員老哥開口了。他說,他也要一支。這樣他可以申請一個門號帶另外一個資料門號,我都不知道中華電信有這樣的服務。
我當場不知如何言語。實在不太好意思在這裡揭露私人隱私,但是我這位年過半百的、幹了一輩子中華民國公務人員、在用 iPad 之前完全不知道蘋果是什麼、嫌 7-11 的雞蛋太貴,一定要到傳統雜貨店買雞蛋的老哥…. 這是什麼神奇的魔力啊!
難道 iPad 裡面有多巴胺嗎?使用多了會讓人變的快樂嗎?能讓平常用錢謹慎保守的人都改變性格,揮霍起來了嗎?
兩週前,藉著到美國出差之便,到 Apple Store 買了兩台 3G 版的 iPad,分別送給我姊姊、哥哥。順便也觀察一下他們使用的情形。
上一週,我們到中華電信跟遠傳分別把 3G 卡辦好。兩家門市的服務人員,都很熱情,甚至完全不照顧其它客戶,我想是因為看到傳說中的 3G iPad所致。我記得中華電信門市,神腦的服務人員,從幫我們裝 Sim 卡就一直說,我有看過 Wi-Fi 版,但沒有看過 3G 版。
因為 iPad 中文版還沒有上市,我只好先去「劫囚」iPad,裝中文輸入法。公司同事建議先不要裝中文版介面,所以,我哥哥、姊姊的 iPad就是一台有中文輸入英文介面的 iPad。
平常大家上班各忙各的,我也沒什麼時間跟閑情逸致關心、追蹤他們使用情形。一直到這個週末 (我們全家住在一起)。
我家是四層透天屋,我們用兩家的寬頻服務,每個房間都有網路線。因為要使用 iPhone 跟 iPad 我在房間內架的一台無線 AP,平常只要睡覺前一定會關掉。(因為怕輻射、怕得腦瘤)。
週六一大早,我還在補我的美容覺。一大早就有人焦慮地敲我的門,問我為什麼他的 iPad 無法上網。(我們家客廳,無論是中華電信或者遠傳的訊號都收不到,所以 3G無用武之力。)
我把無線 AP 打開,看了一下時間,真想罵三字經,還不到七點。對上班族,又是夜鷹族,週六早上是多麼幸福跟珍貴的,可以睡到中午。
這個 iPad 第二個週末,我們家那兩位年過半百的人,好像發現新大陸。電子書、KK Box,地圖,瀏覽器。這四個 Apps 讓他們忙的不可開支,也快樂的不可開支。
二姊說:「我看完一本瓊瑤小說。」
我冷冷地回答:「可是你平常也不看書。」
二姊委屈回答:「電子書的字可以放大,以前我看書得戴老花眼鏡,看幾頁就會頭痛,看 iPad 的電子書不用戴眼鏡。」
老哥問:「在KK Box 怎麼找歌」(因為如上所說,介面還是英文的)
二姊很高興地教我老哥:「….. 這裡是台語歌曲…我到 KK Box 的網站,上面是中文介面,這樣就知道那是什麼意思。」
老哥問:「可不可以把 email 內的圖存起來放到桌面上呢?」
「怎麼把相機內的照片放到 iPad 內?」
「怎麼會一直跳出加入Wi-Fi的訊息?」
親愛的 Steve Jobs,iPad 在台灣什麼時候會開賣?我們需要「中文介面」。
在沒有中文介面的條件下,他們沒有放棄使用 iPad,iPad 讓他們重新發現閱讀和聽音樂的樂趣。
我平常喜歡買最新的產品回家。我記得三萬六千多的 Sony DV,打開玩一兩次,就丟到櫃子去。Canon 的 DC 帶一兩次出門之後,也不帶了。Sony 一台主機、螢幕、鍵盤一體的桌機,一摸過去都是灰塵。辦遠傳送的小筆電,一年過去,打開的次數可能不超過12次。這是一群高科技產品的化外之民,把網路當成是辦公室工作的一部分, iPad 讓他們終於體會到網路已經改變生活所有面相。閱讀、音樂只是開始,這真是一個有趣的現象。
從四月時入手我的第一台 iPad 後,我幾乎天天使用它。雖然我也同時擁有筆記型電腦,我發現這兩種東西在使用的本質上有很大的不同:筆電是生產及創造各種數位內容的很好的工具,iPad 則是讀取(或消費)內容的絕佳工具。隨著網路提供更多元豐富的內容,除了原本網路上既有的,無論是資訊、娛樂內容, 應用軟體 Apps ,讓數位內容與生活大小事更全面性的結合。iPad 本身可攜式特質,讓我不斷發現新的應用。


看到 FlipBoard 這個被譽為革命性閱讀的 iPad App, 心情有點起伏。
我想我同事 Dennis 的心情應該更複雜,第一次安裝好時,看到自已 Twitter 上 follow 那些人的訊息用雜誌的方式呈現出來,這就是我們之前討論的,一個閱讀 Twitter 的 App 的概念。Twitter 跟 Facebook 並列 Social Network 平台龍頭,但因為使用者的使用方式,Facebook 是發展來與朋友增加連繫跟互動的平台,Twitter 則是發佈訊息的平台。隨著多數媒體、部落客、以及廣大使用者用 Twitter 快速傳遞重大事件訊息,Follow 這些媒體人就好像是訂閱 RSS。只是 RSS的缺乏互動性跟及時性,讓 RSS 始終無法變成主流。RSS 想要完成的事情,隨著愈來愈多人透過Twitter 發佈訊息之後,慢慢被成對訊息敏感的人常備工具。
所以,我跟 Dennis 提到這個閱讀 Twitter 工具的概念。因為我發現, Twitter 140 個字中,可能跟我所 Follow 的人有關係,接近 8成的訊息內都有 short URL. 這個 short URL 包含幾種型式,網頁、照片、影片、聲音、地理資訊,讓 Twitter 變成絕佳的資訊來源,把這些資料整理起來,就是一本每天更新的 wired 雜誌,甚至比 wired 還好,因為這些內容都是我自已選的。Twitter 還有一個 “list” 的功能,這個功能讓你可以把 follow 的人分類,你可以把這個分類當成是一本雜誌的幾大主題,人物專訪、趨勢追蹤、美國人喜歡用 Twitter 追星,追星更好用,明星的醜聞、新聞,如果你用音樂的角度去想,這就是一個讓你可以把音樂 remix 的工具。
此外,其中 retweet 的資訊可以讓我知道那些人對同樣的資訊有感應,文章、照片、影片,從 social network 的角度來講,就是所謂的 social objects, 何謂 social objects 呢?就是可以讓人們產生對話的物件。每個 tweet 都夾帶一個可能產生對話的 social object. 知道誰跟你 retweet 同一篇訊息,就好像是搭同一班公車的人,時間久了,自然會開始打招呼,或許有那一天,就開始對話吧。
我們也想到,Twitter 做完之後可以做 Facebook….一個利用既有、龐大資料庫的運用。這可以取代 Google 關鍵字廣告的地位。Google 推翻傳統廣告模式,因為透過「關鍵字」查詢可以更精準掌握查詢資料人此時的購買過程,但是關鍵字廣告雖然商機龐大,卻不是沒有缺點,更重要地是,如果你不 主動提供 Google 關鍵字,它也找不到你。Flipboard 的設計根本解決這個問題,透過你 follow 的人,分享的文章,以及雜誌呈現的形式,除了可以比 Google 關鍵字更精準地鎖定閱讀者,可以在閱讀頁面上置入比關鍵字更圖文並茂的廣告,更重要地是改變「You search, you find」的google 模式,變成「You don’t search, you tumble(撞見)」,重新注入廣告的有趣性。當然,不知道這些擁有資料的人會做什麼樣的對應,但相信在美國,當你擁有 user 支援力量,至少可以樹立與既有勢力對等談判、磋商的地位。
我們知道台灣 Internet 的發展, Web 2.0 這一波,台灣幾乎是遠遠落後美國,除了台灣耳熟人詳的 facebook, flicker, twitter 等服務之外,美國有更多台灣不知道的 internet 服務,讓人用了之後,覺得差距更大。坦白說,Web 2.0這個名詞背後所推廣的概念,跟我們傳統主流價值不只是背道而馳,為什麼?背道而馳至少還有碰到背,也就是有見到面,但我們根本沒有真正的會面,如何 背道而馳。
雖然不懂或者說無法真正捉到 Web 2.0的概念,但卻目睹這場革命掃蕩全世界的威力,一個讓你不懂又無所不在的勢力, 簡單地說,面對 internet 這件事情,我們的態度是戒慎恐懼與謙卑的。
所以,我們問自已一個問題,這個構想為什麼沒有美國人做呢?是不是我們自已一廂情願的想法呢?成功後的 business model 在哪裡?如果 parse 太多 twitter 資料,也會被 twitter 中斷服務,一個仰賴在 twitter, facebook 資料餵養的閱讀 App,他們說斷就斷,說改變政策就改變政策…
就在搖擺之中,需要更多資訊的肯定下,這個被美國稱之為閱讀革命的 Flipboard 推出了。
當你第一次安裝後,把 twitter 以及 facebook 加入後,確實是一個嶄新的閱讀。令人耳目一新的的地方是閱讀介面設計外,真正創新的概念是這是一本由你自己當主篇的雜誌,你創造你自己想看的雜誌的工具。 重點是,你不用會排版、會攝影編輯,或者想標題,你只要做你自己,它每天就自動送到你眼前。
當你不想做深度閱讀,也可以把 iPad 放在一旁,被動地瀏覽你的雜誌。為什麼 Flipboard 會被稱為閱讀新聞的革命,因為它除了模擬了人們閱讀雜誌所熟悉的行為,充分利用 Internet 的特質,創造、開創一種新的閱讀模式,這是人一輩子夢寐以求的「創新元型」,一個會具有歷史地位的產品。
我在想Dennis 的此時的心情。Flipboard 所用的頻道概念,就是驅動我們三年前開始開發無線數位像框的軟體架構概念。Flipboard 透過 iPad 所做的事情,就是我們想做,但受限於實際硬體限制以及軟體限制無法達成。
絕大部分的人是需要被成功產品以及實際使用經驗說服,但在創造出成功產品的過程,跟推動一場革命一樣,需要有堅定信仰者的支持。這是我對這件事情最 深刻的感受,希望是人多走了就會實現。我想,這就是創新革命幾乎都發生在美國最主要的原因,因為美國人天真,容易相信,相信了自然去走,人走多了希望就實 現。
兩名科學家兄弟,說外星人透過類似 Twitter 一樣形式的訊息跟地球人溝通,因為光年般的傳輸成本太高,所以要盡量縮短使用文字。這對科學家兄弟還建議,人類先把目標放在年份比地球久遠的恆星,因為年 代久遠,才可能發展出更高的文明技術。有一天地球人一定可以跟外星人溝通,加油!
這週末永康街的冰館重新開張,一份芒果冰要價 160元,電視記者同時訪問台大附近一份只要60元的芒果冰老闆,計算成本約為 NT$49。49元成本賣60元,毛利有18%。相較於這個成本,永康街的 160 元實在太暴利了。無論他是怎麼做到的,但是冰館帶動芒果冰,讓遠從國外的人也要排隊吃,讓每家冰店都得推出芒果冰,這對消化台灣盛產的芒果以及芒果種植應該有不少的貢獻。
如果冰館把價格殺到 60元,為了壓低成本,最快的方法當然是壓低芒果成本,那誰還要種植高品質芒果。如果要品質低的芒果,從菲律賓進口不是更便宜嗎?
前兩週電視訪問一家「天母嚴選」網路購物女性創辦人,在訪問期間她提到網路購物是靠薄利多銷,在扣除所有成本之後,最後毛利率約只有2%。簡單地說,要做100萬才有2萬的收入。一家店要做100萬的生意不容易,可是2萬連一個人都請不起。這似乎不是合理的生意模式。女老闆提到他們過去的貨源是從大陸或韓國來的,現在為了響應政府 Made in Taiwan,考慮開始把部分款式放在台灣做。但她也提到,某些裝飾品較多的款式,需要手工縫製,台灣還是不合適…。我想,如果我們多接受一點中高價位的服裝,能不能讓台灣紡織業跟服裝設計業有多一些生存的空間?讓台灣有些機會產出一個三宅一生。
昨天晚上,偶然看到電視台訪問一家把蝴蝶蘭成功外銷到美國的公司,這位老闆說,看到花在美國價格那麼好,所以儘管有很多困難,對這塊市場始終無法忘情。 訪問期間老闆得意地談到他們如何克服花卉保存等等投資與研發。
今天到 Apple 網站上, Apple 把他們對工廠管理及要求的報告,放在網頁上,讓關心血汗工廠議題的人,可以自由下載。把長達26頁的報告快速翻了一遍,只有一個感想,以後想接 Apple 訂單的人,資本都得很雄厚,資金門檻當然也越來越高。我沒有去過富士康,有去過一些大陸台商的加工廠,也有看過台灣加工廠,電子業的工作環境,其實比台灣很多傳產的環境都好。iPad 很賺。
1929年美國經濟大蕭條,出版界的書賣不掉,刺激消費者前必須克服書店採購,所以有一家出版商率先提出讓書店寄售模式,也就是說,書店再也沒有庫存成本及壓力,也就是說根本沒有書籍成本,其他出版商也跟進。 這個刺激消費的對策,最後卻讓出版業變成資本密集產業,因為一般小出版社沒有資金可以負擔龐大寄售的庫存成本。
我隨便想的,是不是愛台灣,以後我們多談一些品質,少討論一點價格。